第(3/3)页 又来一个。 这些底层蝼蚁,为了活命,什么不能卖? 尊严,妻女,最后连儿女的骨髓都能卖。 真好拿捏。 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 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,但空气里似乎总有一股散不去的味道,像是霉味,又像是……水泥未干时的湿气。 这味道让他想起了十八年前,第一次“处理”麻烦。 那时候他还没这么大摊子,只是跟着城南一个放贷的老混混,当个打手。 有个赌鬼,欠了十万,还不上,躲了起来。 他们找到赌鬼乡下老家的破房子,把人揪了出来。 赌鬼跪地磕头,说再宽限一个月,他去南方打工,一定还。 老混混当时笑了笑,说行啊,我给你指条路,不用去南方。 那天晚上,他们开着面包车,把赌鬼带到了郊外一个废弃的砖窑。 砖窑里堆着些散装水泥,还有几个空着的铁皮桶。 老混混递给张天彪一把铁锹,指了指水泥,又指了指吓得尿裤子的赌鬼。 “小彪,看见没?这就是不还钱的下场。学着点,以后你自己也得干。” 过程很简单。 把赌鬼塞进铁皮桶,然后一锹一锹往里灌搅拌好的水泥浆。 赌鬼开始还哭喊,求饶,后来水泥漫过胸口,就只剩下了嗬嗬的进气声,眼睛瞪得老大,死死盯着他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