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时序开门见山,将与陆远舟的斗殴讲给她听,又提及劫车之事,问她为何不同他说。 “待会儿我从家卫之中,选两个身手敏捷的,时刻随侍你左右,免得再发生这种事。” 江明棠却是皱着眉头:“兄长,你不该打陆小侯爷的。” “你心疼他?” 他眉目微沉,语气也比刚才更闷了些。 早知道她会心疼,刚才他就往死里打了。 真是便宜了那小子。 江明棠白了他一眼:“且不说现在婚约变更,他挨不挨打都与我无关,就算是有婚约,你与旁人起冲突,我也定然永远向着你的,心疼他做什么?” 江时序顿时由阴转霁,被她那句永远向着他给取悦到了。 “我是心疼你。”她继续说道:“难道兄长忘了上回,自己是怎么被罚的了?莫不是还想再被父亲打一回?” 焉能忘记? 她替他挨了一杖。 “兄长就算是为了我,以后也不许如此莽撞,况且我与陆小侯爷此后应当是毫无关系了,你又何必为他动怒……” 听着妹妹絮絮叨叨的话语,江时序的阴郁一扫而空,素来沉稳的人与她同在窗前坐着,一道摆弄着花儿,说说笑笑,许久才离开。 江时序乐得见这桩婚事作罢,府中其余人却不这么想,尤其是江云蕙,得知父母有意换亲,想把她嫁给陆远舟时,她一万个不同意。 “娘,长姐与陆小侯爷八字不合,那这门亲事取消就是了,为何要让我嫁过去?” “娘也是为你好,如此你就能觅得如意郎君,嫁入高门,你从前不是还怪我,没先将这门婚事安在你身上吗?眼下正是个好机会呀。” 江云蕙却不这么想:“此一时彼一时,我不想嫁他了。” 陆远舟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,他为了退婚把江明棠的名声给毁了,她可不想踩进这个坑里。 况且,江明棠不要的婚事,落在她身上,她不觉得是什么好事。 “你们为长姐另寻个陆家郎君做夫婿不行吗?” “那忠勇侯府大房除了陆远舟,哪里还有什么中用的郎君?总不能害了明棠。” 江云蕙一时气结,眼泪滚滚而下:“那爹娘就舍得来祸害我?” 是,她承认,若非她替代了江明棠的位置,她不会有今天。 可当年她尚在襁褓,这一切难道真的全然是她的错吗? 何况,现在她也已经把一切都让出来了,从侯府嫡女变成养女,又何止是身份上的改变,她心里难道就没有落差吗? 母亲为什么看不到她的痛苦呢? 还是说这十几年的感情,终究是比不过血脉。 祖母,父亲,母亲,还有哥哥,他们都不爱她了。 想到这里,江云蕙越来越伤心,泣不成声。 就算从利益角度出发,她也只是想未来过得好,她没有错! 那陆小侯爷摆明对娶妻没兴趣,她才不要嫁过去毁了一辈子。 说她自私自利也好,不顾全大局也罢,这婚事,她绝对不接受! 不管孟氏如何劝说,江云蕙都不愿意,这事儿就这么架在那,惹得老夫人还说了孟氏一通。 “先前你不合八字,急着把两家婚约坐实,现在好了吧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还差点害了明棠。” 孟氏也是有苦说不出。 她都有些后悔,那天干嘛非得给女儿算姻缘,若是没这一遭,婚事成了,谁能说不合? 因为婚事再度处在漩涡中心的江明棠,却并不怎么把换亲一事放在心上,之前她还有些怕丢了婚事,就丢了与陆远舟继续来往的理由,加大了攻略难度。 自打那天陆远舟来威远侯府门外求见之后,她就知道,就算没有婚约,拿下他也是迟早的事,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了。 寒衣节即将到来,上京中有买冬衣赠予家人,祈求平安的习俗,为了维持在威远侯府亲眷心中的体贴形象,江明棠去了一趟长平街挑选冬衣,以表心意。 等她买的差不多了,就去天香楼坐一坐,用些糕点,品杯清茶,解一解最新的棋局,再从雅间俯瞰整个护城河的美景,偶尔逗一逗元宝,也算悠闲。 相隔不远的雅间里,祁晏清正对着棋盘发呆。 每隔几日,他就会来天香楼坐一坐,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难解的棋局,也想试试能不能遇上那位对手。 很可惜,棋局都不难解,对手也从未相遇。 原本他是想动用靖国公府的力量,查一查那人的底细,直接上门去请,可接连写了两封信相约,都被拒之门外,祁晏清金尊玉贵的长大,何曾吃过这样的闭门羹,他有自己的骄傲,对方也有难处,也于是作罢。 望着炉中檀香袅袅,祁晏清微叹口气。 那人应当是要成婚了,日后再难脱离后宅,更不用提与他对弈,也不知道他这回设下的棋局,何时能再被人解开了。 第(2/3)页